20120806 夢境頻道小小劇場

好像是什麼典禮、或是什麼聚會


環顧四周，國、高中的朋友們齊聚一堂


而女孩，則在前方

我走上前

她看見了我，急忙轉過身去

拿取了一個，或是一把什麼東西

在我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回過身來，伸長了手

把那東西遞到我的眼前

我看著她笑著

也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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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一堆訊息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衝到我的腦袋裡

一邊回憶的夢裡的劇情，怕一時不察而忘卻。

一邊覺得，如果兩個小時的失眠，可以換來那不到五秒的笑顏

那也算是值得了。

……然後我就把她轉身去拿取的那什麼東西給忘了是什麼東西了……

消費

吶，這就是我所說的，我那所謂的消費。

譬如說像是這種半夜睡不著覺、或者是碰到了什麼花前月下，總有些什麼想說出口的那個當頭

如果只是無聊，想找個人聊聊的話也許什麼人都可以

但我卻不那麼想

我卻不想那麼想


我還是會忍不住去考慮那些有的沒的

夜深了，會不會吵到對方

結束了，是該收手離開了

有男友，該做這個事情的不是我

或者說，我做這種事情才不應該吧。


所以一個煩惱又衍生了一個煩惱

所以我才會知道，原來簡訊草稿匣居然都沒有撰寫日期

這對什麼事情什麼想法感觸都想留下記錄的我來說真是難過啊



這就是我所謂的消費


欲言又止的沉默

無法兌現的承諾

胎死腹中的腹案

一曲送罷的離散



這就是我所說的消費朋友

所以，我才會讓人感覺怪怪的說出那樣的話

『謝謝你，願意聽我說話。』

因為，我知道。早晚都會離開

那或許，早點致謝會比離散後的避不見面來得正面

可是，也許吧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徒勞，不是嗎？

。

疲倦一直在累積、睏意也不斷的成長

可是踏馬的失眠時數可不可以不要跟著增加啊！！！！我很困擾吶！！！！！

……白天的喧囂掩蓋了嗡嗡作響的吵鬧，夜晚的寂寥卻沈澱不了雜沓的咆哮


終於，還是從床上爬起，面對著周遭的黑與眼前的光影

終於，還是戴上耳機，讓音樂平定腦海中的紛亂思緒

終於，還是在這夜闌人靜的深更裡保持清醒

終究，還是限入難以自救，晚上不睡覺白天不起床的惡性循環裡

dark

我在牢中，回到黑暗

音樂在腦中迴盪著奏鳴

沒有人看得見、沒有人聽得見

環抱著的雙臂像在防備著什麼

但是此刻又並不需要防備什麼

眼前，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兀自亮著

睜開眼，卻只看見了模糊的光暈

在牢中、在腦中、在眼中、在黑暗中，百轉千迴

unknown

我在沉悶的無趣裡載浮載沉

抱著最後一根浮木茫然著

我鬆開了手，浮木隨著浪潮漂走

而我則在原處沉淪

沒有咕嚕嚕的氣泡

沒有魚、沒有蝦、沒有草、沒有聲音、沒有光

沒有人在意，沒有人知道。

壓抑

突然間好像又明白了些什麼。

覺得，大學期間在外獨居三年的我，或許才是真正的我。

嗯，三年。大一時跟高中同學合租套房，所以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獨居。

那個為了一張卡片、一頓飯、一個小禮物、一個驚喜而奔波到不熟悉的另一個城市的我

那個為了一個什麼再簡單不過的理由，而特地做了什麼外人看上去有些瘋狂的事情的我

我想，那才是真正的我。


就像我所說的那樣，我骨子裡就是個瘋子，披著神經病的皮。

我天生就是個不安份的主啊。


可是，回到了彰化、回到了家裡

面對著那些拆解到底可以說的上是關心，但是實際遭遇面對只會讓我煩心的事情

那些在我看來根本是沒事找事的措詞、字句，過了幾天、過了幾個晝夜

到現在，我卻清楚地明白失去了什麼。


關上房門、戴上耳機，所為的其實並不是怕吵，

只是為了阻隔外面的世界。


擺出一副沒有表情地冷酷臉孔，斷絕那些無聊無禮的寒暄

好讓我保有一個寧靜的世界。


我想，也許這就是我習慣熬夜的原因

在這個充滿壓抑的生活裡



我不是刺蝟，沒有嚇阻傷害的刺

我不是變色龍，沒有隨著環境變化的保護色



只有在萬籟俱寂、夜深人靜，只有在這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睡了、在這樣不被打擾的深夜

我才重新擁有自己。


我才能重新擁抱這個寧靜自在的世界。



說起來，也許只有這樣的夜是不變的

不論台南、彰化，只有這樣子的夜

專心盯著螢幕不顧外界事物的夜、睡不著覺翻來覆去思緒混亂的夜

只有這樣的深夜是不分台南或是彰化的不變。

雖然說實話這兩點也曾數度讓我著實煩憂了好一段時間。

但是這樣說起來，卻又讓我又愛又恨吶。


可是，現在

我卻得把我自己給關押起來。


難怪，從前總是那麼渴求自由。

難怪，從前總喜歡把房門關上。

難怪，總是不喜歡說話的保持沉默。

難怪……


無所謂吧。

反正在家人的眼中，我就是個成天在家裡打電腦的家裡蹲。

反正在他們眼中，我就是個靜的過頭、沉默到無以復加的死宅男。

隨便吧。

反正多說無益。

說再多，都是徒勞、都是白費。


我討厭那種徒勞無功。

雖然我經常在面對、在做那種無用功。


我只是在外面遊盪了幾年之後才明白

我只是在扮演著一個好孩子。

一個不讓父母親擔心的好孩子。

為了避開一切不必要的、能避開的麻煩

最後只好選擇這種封閉的方式關住自己。

但這樣的壓抑卻勢必得面臨物極必反的爆發

外頭的世界充滿著太多的束縛與枷鎖，無從掙脫

所以總是沉浸在這種讓我感覺不受拘束的世界

所以我總是縱容自己在深夜的房間裡不睡

所以我總是迷戀著由0與1架構出來的網路世界

所以總是一個人在心底暗自策劃著什麼，以至於行蹤成謎、捉摸不定。


原以為這種念頭會有好一陣子不會再出現了

但現在，又想出去走走了。

只是，我又變成那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我了。

不知道想要的是什麼、不知道目標是什麼、不知道前進的動力是什麼、不知道追求的是什麼

只是日復一日的過且過的在等待之中過日子，枯燥乏味、興味索然

縱使有些什麼是自己認為該做的，但總是提不起勁、拿不出心力，或者受限於名為現實的枷鎖，只能困在煩躁與無奈的牢籠之中


說起來，雙重人格也許還輕鬆一點

這時候就只要把神經病的我關進去，放阿宅的我出來就好了

……

唉，果然我骨子裡是個不安份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