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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6

疲倦一直在累積、睏意也不斷的成長

可是踏馬的失眠時數可不可以不要跟著增加啊!!!!我很困擾吶!!!!!

……白天的喧囂掩蓋了嗡嗡作響的吵鬧,夜晚的寂寥卻沈澱不了雜沓的咆哮


終於,還是從床上爬起,面對著周遭的黑與眼前的光影

終於,還是戴上耳機,讓音樂平定腦海中的紛亂思緒

終於,還是在這夜闌人靜的深更裡保持清醒

終究,還是限入難以自救,晚上不睡覺白天不起床的惡性循環裡

2012/08/05

dark

我在牢中,回到黑暗

音樂在腦中迴盪著奏鳴

沒有人看得見、沒有人聽得見

環抱著的雙臂像在防備著什麼

但是此刻又並不需要防備什麼

眼前,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兀自亮著

睜開眼,卻只看見了模糊的光暈

在牢中、在腦中、在眼中、在黑暗中,百轉千迴

2012/08/03

unknown

我在沉悶的無趣裡載浮載沉

抱著最後一根浮木茫然著

我鬆開了手,浮木隨著浪潮漂走

而我則在原處沉淪

沒有咕嚕嚕的氣泡

沒有魚、沒有蝦、沒有草、沒有聲音、沒有光

沒有人在意,沒有人知道。

2012/03/13

打開天窗說亮話

回~不~去~了~~~~~

該說什麼呢~~

就沒保持聯絡嘛,聯絡了也沒提也沒問嘛

所以就這樣,酷斃了

自己組員專題展示有沒有要回來,都是聽別人講說會回來的。然後直到前夕,才看到本人發表:「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酷斃了

抱佛腳也不知道要抱什麼、要怎麼抱?甚至連最新版的檔案都沒有

就算突然生出來那一個兩個什麼,我覺得根本也就跟沒有一樣

酷斃了~~~




  虎,性兇猛,嗜血好肉。 有一畫師喜畫虎,其筆下之虎栩栩如生, 躍然紙上,觀者立於畫前,不敢久視,幼童觀之亦懼之而哭嚎。

  一日,畫師於畫上添柵欄,問其何故?畫師嘆曰:「若欲使人親之近之,必先畫虎欄。」




其實我原本只是半開玩笑而已耶,可是現在好像變成是他們突然跑回來說「surprise~!!」之外的唯一解了耶?

幸存者說明天九點去找老師。


哇嗚,九點耶,難得可以補眠的禮拜三又掰掰了

唉呀呀,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找老師可以幹嘛說?該怎麼辦?要怎麼救援?該說些什麼?

還是去期待老師跟回不來了的組員有保持密切聯繫,所以應有盡有、一應俱全?

啊呀呀,其實不管怎樣,我只確定一定免不了被大大刮一頓,沒意外的話應該超大頓。



阿雜啊~

瞎弄了一年之後還沒真的曲終人散就先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想吃宵夜了~~

 其實也不餓,只是心情阿雜吃東西洩憤~~~~~~



欸抖,依照我鍵盤分析師的不負責任不準確分析

surprise機率1%

keep in touch 機率2%

臨場發揮畫虎欄機率54%

語塞答不出來機率43%


嗯好巴,看來吃東西洩憤完之後有比較……

欸這算是樂天還是發瘋啊?

2012/03/01

20120201 夜黑風高摔車劫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二月的第一天,又是一波冷氣團要下來的時候


因為老爸老媽一直有意無意的明示暗示好似希望我多留在家幾天

我又不想突然跟老爸搞先斬後奏的說:「爸,我明天要下台南了。」

所以還留在彰化


可是說真的,我覺得留在彰化超無聊。

看小說看漫畫看電影看PPS,看到連動畫那種一看就好多集的都在看了,而且還追完了……

所以二月一號,二月的第一天

我決定去逛逛我還沒去過的逢甲。


也不是這麼說吧,其實這次回家本來就有想說去逛一下,只是又啦哩啦雜莫名其妙以及不想一個人去的抗拒心理作祟吧應該是。

而既然反正下台南的時程要延後了,那……在那之前,我想先做做我想做的事。


所以幾乎是前一天晚上告知朋友、規劃路線的,就這樣在幾個朋友的友情贊助推薦路線之下,敲定正取路線方案、備用路線方案,隔天啟程出發!一整個行動力滿點!



然後……中間的會拖太長,所以都略過吧。




我不是擇善固執,我只是偏執;我不是堅強,我只是老愛逞強。



回程時,朋友因為聽說了我的路線(中彰快速道路─學田路─忠勇路─逢甲)而仁至義盡的把我帶到了烏日高鐵站附近,還幫我問了路,然後在中山路的時候分道揚鑣,畢竟他還得回家嘛。

於是,接下來的路程就是我一個人要面對的了。

其實,中山路直騎也可以回到員林,只是我莫名固執的想要走來程的路,中彰快速道路。感覺就那麼稍快了點。


那就是錯誤的序曲。


於是我一個人在未知的、沒什麼人煙的路段上騎乘。一直在等待著朋友轉述的〝走到沒路的時候左轉〞。

所以……在碰到那種山窮水複疑無路,可是又明明有條不錯寬廣的柏油路延伸向兩點鐘方向、又看不到路牌寫著中彰快速道路往哪去的時候,我選擇了騎上兩點鐘方向的路,而不是八點鐘方向的。


而這,就是錯誤的開始。


我持續地朝著前方前進,等紅燈、摧油門、目送四輪的小轎車或是貨車遠去、等紅燈、摧油門。

期望著、等著,那所謂的騎到沒有路。

然後我過了一個還滿急的右彎。


人煙,稀少。

燈光,昏暗。


不對勁吧,怎麼樣也不對勁吧。

我想,我乾脆折返回去騎中山路吧。



……直到我後來查地圖才知道,這算得上是第三個錯誤了。




嗯,我急躁了。急著想快點回家。

也太過放鬆了,因為車少路大條。

我忘了,還有那個彎。



長壽路至環河路五段。



我想我的速度也許不慢?

不過以我的習慣也不會快到哪吧?


我知道,我正在往彎道外圍漂去。

那大概是因為我不想把速度煞的太死壓的太低,嘛畢竟又這樣一耽擱

所以正往外圍漂去,可是這彎這麼大,應該也沒關係吧?



然後,世界變了。

我突然感到世界變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翻天覆地

「唔,我摔車了嗎?」

我看到眼前有一塊白色的東西朝向我左上方掠去

「啊,安全帽鏡片可能噴掉了」我想。

摔勢停下來之後,閃過了一個念頭「我是不是該多滾個兩圈來卸掉衝擊力道?」


orz 我第一個念頭真的是這個

想想,算了……停下來就停下來吧


感覺到一個小砂石不知道怎樣直接噴進嘴巴裡

也沒管還戴著口罩就直接吐掉-.-

然後我就爬起來,稍微拍拍衣服、褲子,覺得安全帽很礙事,就先脫掉,結果眼鏡順勢掉道地上,啊……真會找麻煩。

安全帽的烤漆還是烤漆、光滑還是光滑,沒有磨痕、沒沾染砂土。

安全帽放地上,眼鏡揀起來,咦,安全帽沒事,鏡片沒事?

眼鏡鏡架倒是歪了,鏡片也還在,卡卡的歪歪的勉強戴上

把車子扶起來,看到左後照鏡整個……

怎麼講,就轉向另一邊了

然後鏡片整個不見。

所以看起來應該是後照鏡噴掉了……


……後來想想真覺得真有些後怕,從眼前掠過耶


這時候腦內啡退了,全身都痛了起來

沒辦法,先忍痛咬牙架側柱,中柱等痛過了再說……

架好側柱,先靠著機車休息

掛在掛勾上的將軍滷味袋子破了個洞,踏墊上有一、兩塊米血。

一台小轎車絲毫沒有停留的駛過,我順手打了方向燈示警


口超級渴的,翻出隨身攜帶的水先漱口,隨口吐在這害我天翻地覆的爛路上,再大灌一口。

嗯後來才知道人受到驚嚇之後會覺得口渴是因為大腦還是心臟受到驚嚇,所以會釋出水份不足的訊息要你補充水份……

但是好像最好不要喝水?(一知半解,有錯請指正)

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306020504349

可是當時我不知道,所以我還是喝了



我就一邊再想要不要打電話求救,可是我也不知道該說這裡是哪裡耶?

我好像連這裡是哪裡都不大確定,路名也不太清楚……

我只看清楚這裡的路真他媽的陷阱路況。


我現在跌倒了在爬起來的這裡,從好整以暇的柏油路變成滿目瘡痍的砂石塵土路。

乾……


依我鍵盤分析師的分析,一嘛是過彎的時候被砂土帶到外圍,然後打滑撇輪吃土。二嘛就是路太條很放鬆,就沒把速度壓制得太慢,才漂到外圍然後遭遇砂石塵土聯合軍埋伏,打滑撇輪吃土。

嗯,三就以上皆是。


突然覺得,還好我是一個人單騎獨跑,不然如果我後座有載人,我都摔成這樣吃土了,後座的怎麼辦?

嘿,我都弄糊塗了,這樣到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呢?


休息了一陣子之後,疼痛的感覺漸漸地沒那麼強烈,也都能正常活動……至少騎車感覺是沒問題……車子……稍微目測了一下也沒大礙。


自己判斷應該還能行,我就……嗯你知道的。



『我不是擇善固執,我只是偏執;我不是堅強,我只是老愛逞強。』


後來騎到那所謂的〝沒有路〞,……就是剛剛那條兩點鐘八點鐘到底是幾點鐘的那條。而且從這個方向才看的到中彰快速道路由此去的路標……


在黑夜當中騎著、在夜風當中騎著

只要一停下來等紅燈,不曉得是安全帽的鏡片、抑或是眼鏡的鏡片,就會馬上起霧。霧的我看不大清楚路況,只得掀起安全帽鏡片來透透風。

風一吹,我就感覺到左額有些刺痛,唔,所以額頭也流血了嗎?

騎著騎著,左手漸漸開始感覺不太對勁。

怎麼說呢?

就依然向前伸著,維持著握著握把的姿勢。並且持續地隱隱痛著。

以至於我沒傷著的右手在一邊摧油門的同時,手指也擺在煞車拉桿上。

因為其實我也沒把握如果再遇到什麼突發狀況,我的左手能夠正常應對──畢竟我現在不是在100%的狀態下騎車。所以只好增加了右手和警覺的工作量……

可是,左手這樣子擺久了,痛久了

我更開始沒自信,如果擺下了左手,還能不能在擱回握把上。所以……我感覺到我的握手彷彿快要抽筋了。

……應該是失血和疼痛的關係吧,冷汗都竄出來了


快到家了。

我可以的!



嘛,快到家了,這可不代表我放鬆了。

我沒那個膽量跟能力放鬆了,持續地保持著一百分的警覺回到家

本想開誠布公的直接跟老爸說「爸,我摔車了。」

結果因為家裡有客人所以作罷,換成上樓跟老媽說。


然後我就脫光要去洗澡。

前額左側、左手手肘、左側腰腹、左腳大腿、左右兩膝,正在汨汨流著殷紅的血液。

我也忘了這天洗澡我有沒有正常的使用左手?我比較煩惱我這樣要怎麼洗澡?水沖下去會不會超痛?

結果洗下去也還好。可能是熱水澡的關係吧

嗯阿,割腕不也要放熱水

……

總之我洗了個實屬難得的熱水澡。很寶貴的熱水澡。


因為是在後來的近一個月裡,唯一一次堪稱是〝比較正常〞的熱水澡。


欸這不是說我很髒沒洗澡,我有!……雖然其實我也很想乾脆不洗,有夠麻煩……

……啊不然你去挑戰,在避免傷口碰到水的情況下洗澡,傷口有左額、左手肘、左腰腹、左大腿、左右膝蓋,你洗給我看!!

所以說,發明擦澡的人真是太偉大了!


嗯,所以那堪稱正常的熱水澡很難得啊。


然後穿了內褲出浴室,讓我媽隨便包一下,去醫院掛急診

下樓還得先跟老爸講一下幹嘛出門內wwww


急診掛號+領藥,300多塊。

醫生還忘記開醫師診斷書。

問診的時候醫生還有問肚子會不會痛

伸手來推推按按壓壓,會不會痛?

我想我大概是滿臉疑惑的回答不會吧


後來看到某篇知識+之後才想到可能是檢查有沒有內出血吧?(又是一知半解,有錯拜託你指正)


醫生:「應該沒有傷到骨吼」

然後就到病床上拉起簾子好幾個護士來蒐證了

現在護士真忙,要換藥包紮還要拍照蒐證。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拍照存證,有沒有小護士可以說明的……


因為頭上有傷順便拿了兩張腦震盪注意事項,

雖然我是覺得不至於。

可是還是要注意一下嘛!

雖然我自己覺得只是刮傷,沒震盪到才是

可是難免還是會怕= =

畢竟我也很怕我自己突然忘記呼吸,所以第一天的夜裡

一方面精神無法真正放鬆,一方面則是睡姿橋不定。


基本上正躺仰臥時左手正常擺放的位置,左手都會痛。

左側又一堆傷,當然甭提左側臥睡了。

趴睡更別想了,兩膝直接壓下去那還得了……。嗯,為此我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都不能趴睡。


嘛,別跟我說什麼覺得趴睡很難睡之類的。其實我也覺得很難睡。

可是我是個怪咖。

趴睡於我只是一個過程不是結果……,或者說,不一定是結果。

因為我就是每種睡姿都嘗試過的類型……而且可能是一個晚上就全嘗試過……

http://life.com.tw/index.php?act=view&news_no=797

嗯,看來我就是5%之一……

結論:多重人格(喂

那不是重點科科



所以我只能在正躺跟右側臥睡之前周旋,最後正躺仰臥還是得塞棉被架高左手,才比較能安穩一點。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根本也沒什麼睡到。

第二天好像有比較好一點吧,但是也很早起。因為反正睡不著睡不好。

三天過去警報解除才好多了(y)


嗯……

話說剛摔的那幾天,拆紗布的時候看到左膝的傷口

都有種血肉模糊的馬賽克感。

就……殷紅、模糊,說不上話……



啊,對了。

後來老媽拿農民曆給我看,肖馬,二月份



  馬,制天狗。

  天狗,血光,吊客。

  天狗星入度,喪制之悲,不利遠行,騎車留意,宜改化吉,無改凶多吉少,須事不意,多須勞心,病痛之憂。

            ─《民國101年農民曆》六四頁




……這會不會太神準,才二月第一天耶,我開始相信你了……


嗯,聽說收驚的廟公說五到七月還有一關車關,已經幫我先收了,但是還是會受到驚嚇這樣。



後記。

其實在那之後,我有時候會想

如果當時我直接轉向中山路,是不是我就會安全到家,不會多摔這一次?

如果我當時選擇左轉,或是提早折返,是不是我就會安全到家,不會多摔這一次?

如果我當時繼續執著往前騎,從地圖上來看就會接上中山路,然後我就會直接騎上中山路吧。是不是我就會安全到家,不會多摔這一次?


可是,如果我安全的到家了

那我應該會騎車下台南。

又如果車關依然存在,甚至是一定要面對的存在

那……

萬一發生了什麼,豈不是很恐怖嗎?

台17線那樣人少車大條車速又快,又沒什麼民家住宅醫院的地方,如果發生了什麼,我該折返回彰化、還是堅持騎到台南,或者是轉向根本不認識路的市區呢?……


以此來看,某種方面來說

說不定這一摔反而是幸運的?因為摔過了,關卡過了?

我不知道。只是自那之後,又看到農民曆上寫的那樣,先不論是巧合抑或是冥冥之中,總之真有點信了。


……五到七月還有一關喔……怎辦,到時候我該要閉關足不出戶了嗎?



對了,那眼鏡其實本來鏡片就崩落了一塊。崩了好久,一直懶得為此特地去換。

這次年假回家配了一副新的,大概是想說度數反正也沒增加吧。

所以其實我一直很質疑自己有沒有那個必要花錢換新眼鏡……

大概就這種心態吧。所以我就帶著舊眼鏡去台中了。

也所以GG的是舊眼鏡……我都不知道該說幸還不幸了……

外套磨破了兩件,至於那有血肉模糊感的膝蓋,牛仔褲卻沒事。

本來要買回家給家人享用的將軍滷味,除了剛摔時噴出的米血、甜不辣以外,騎回家的沿路上一直掉出最貴的粉腸。

以及,之後每次洗澡看到的時候都會覺得真是不划算的,平添了一堆傷疤。

和跟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莫名陰影。


--
 嘛,話說回來,YOU KNOW

有人問起跟誰去的時候當然是回答跟朋友去

雖然其實是自己去,去了才叫朋友踹共、出來面對,但也要說是跟朋友去


因為人是群居的動物,所以有個伴會比較放心


友:「是阿,一個人逛街好無聊。」

友:「我曾經問我朋友 一個人逛街的感覺是怎樣?」

我:「不怎麼樣啊,就去了買到想買的就走了啊」

友:「他竟然回答我『你有看過一個人在逛街的嗎?』」

友:「 我回答他『好像沒= =』」

我:「ㄎㄅ,我就是」

友:「 沒想到你就是這樣的= =」

我:「我受到刺激了,心靈受到致命傷害, 我不說了,哼!」



2012/01/12

馬路三寶不可怕


馬路三寶不可怕,可怕的是馬路三寶雙巨頭並排行駛。

馬路三寶不可怕,可怕的是遠燈當成近燈在開,前方車的後照鏡應該全瞎掉了。

馬路三寶不可怕,可怕的是時速就那樣,紅燈還是一樣硬要衝到更前方的人行道上。

馬路三寶不可怕,可怕的是應兩段式左轉的路口還騎到右側去,然後方向燈不打直接左轉企圖跟你來個親密接觸。


馬路三寶不可怕,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這樣的行車觀念和考照制度。


※附註:馬路三寶:老人、女人、老女人

2011/12/15

喔,親愛的寶貝


喔,親愛的寶貝,請不要問我幾點要睡?

如果可以的話,我相信沒人樂意弄壞身體徹夜未眠。

喔,親愛的寶貝,請原諒燈光照亮視線,

感受到的乾澀,我想我的雙眼應該已經讓紅線蔓延。

喔,親愛的寶貝,其實我真的真的想睡,

澡也不洗牙也不刷的就這麼撲到床前蒙上棉被闔眼。

喔,親愛的寶貝,B群能不能幫我準備?

你不曉得我有多疲憊,我的身體比誰都要悲切哀怨。

喔,親愛的寶貝,你要珍惜寶貴的睡眠,

我看著時間跳動推演,日出後又是一個忙碌的迴圈。

喔,親愛的寶貝,I just be a man.

英雄氣短或是兒女情長的取決條件其實只在一念之間,

喔,親愛的寶貝,抱歉,

Don't worry and care, 因為我沒有寶貝……

2011/12/10

Spoon Fighting


所謂樹大易招風,人帥就金煩。

人生不如意十常九七八,有時候明明你想低調,但就是低調不起來。

然後你就會看到一些經常想要揚名海外享譽國際的傢伙無所不用其極的試圖吸引目光。不過那就算了,畢竟人家想要怎麼過生活是他的事情,我們最多打打嘴砲不齒一下,在噗浪的河道裡丟下一顆小石頭,然後也改變不了世界的洪流。

但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有些人就是你不去招惹他,他也會來找你的麻煩。


譬如我在我眼前的這個狂妄的向我提出挑戰的死到臨頭還不知死活的傢伙。


哎呀不對,在介紹他之前,我好像應該先介紹一下我自己。


「刺客之王」──這是別人給我的名號。這個頭銜說明了我的身手,縱橫黑暗的殺手界,無人能敵。──但其實我並不太樂意被封上這個名號。

眾所皆知,暗殺、刺殺,是一種見不得光的黑暗。

而越是響亮的名號,也就代表著曝光率越高,連帶的有形的追殺脅迫、無形的壓力也就越沈重。



但是顯然並不是每個活躍於黑暗當中的工作者都這麼想。──像是現在向我提出挑戰要求對決的這個傢伙。

不得不說的是,有時候稱號、頭銜、聲望、名譽這種東西,就是會莫名打動一個男人為之賭上性命。

也許吧,其實每個男人都想成為『最強』。

而成為『最強』的最快速途徑,就是打倒現任的『最強』。


所以他才被虛名給蠱惑,站在身為現任『最強』的我面前,堂堂正正的向我提出挑戰。


好吧,其實我不得不承認。

稱號、頭銜、聲望、名譽這種東西,真的會驅使人做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

譬如說我明明清楚的知道這樣的行為有點蠢,可是更覺得謝絕挑戰是一種向敵示弱的沒面子表現,所以我放著明明是刺客,卻還搞出這種真劍對決的戲碼的詭異事實不管,應允了他的挑戰──!!


他微笑頷首、點頭,對現任刺客之王欣然接戰的氣度表示激賞。


然後他很全國電子的把他替我準備好的兵器交給我。




之後,他也掏出了他的兵器。






幹,哩熊賀啦


為什麼你就拿兩隻大湯匙玩雙刀,然後好像很貼心的給我一支湯杓???


你以為這樣很公平啊???

你是有多怕輸啊我靠??!!


你的大湯匙可以拿來當刀刃用,我的湯杓可以幹嘛??巴你的頭嗎??

而且為什麼你兩支我就一支?!

你到底有多怕輸啊!!!


等一下,不對吧

你以為我是什麼湯匙殺人魔嗎??!!

為什麼決鬥的兵器是湯匙???!!!!

湯匙要幹嘛啊啊啊啊啊啊

你餓了嗎?還是要用超能力折彎它!!???

你到底有多惡趣味啊!!!!!!

你的腦子沒問題吧!!!!!!

欸再等一下,再嚴格來說,我的根本連湯匙都不是啊!!!!!


當然,身為現任的『最強』,當今的『刺客之王』。

這當然只是我內心的小小os,並沒有真的發作。表面上的我還是非常和顏悅色的說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服他讓我再多拿一把。



他不知道是計謀被識破,還是自覺不好意思行政不公,所以也同意了。



所以我就走到一旁,打開烘碗機。

第一眼就看到一支家家戶戶大概都會有的台式湯匙。





但是,它不是普通的湯匙!或者更準確的說,它不是一般的湯匙!!

它,居然有個意義不明的梅花花瓣形狀的花邊!!




……

J係蝦小?

這是湯匙嗎??這還是湯匙嗎???

你確定這拿來喝湯不會變成裂口女嗎????
(日本鬼故事傳說,會怕的人不要google)

你確定這真的還能喝湯嗎不會流出來嗎?????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為什麼湯匙邊緣會有那種意義不明的花瓣花邊?!!

你以為是剪色紙做美工用的造型剪刀嗎??!!

還是是拉麵店的胡蘿蔔???!!!


就算你是拉麵店的湯匙,也不會有梅花花邊啊!!!!!!!!!!!



我想我的顏面神經也許失調抽搐了一下,不過這不影響我挑選烘碗機裡其他餐具……我是說兵器的動作。


我在烘碗機當中翻來翻去,看著鍋碗瓢盆飯匙木瓢等等更加垃圾無用處的東西,最後還是拿起了那隻一眼就看中的梅花湯匙。(沒辦法,也沒其他的好選)



我左手反握梅花湯匙,把他當做匕首來用。右手正握湯杓,就好比是短劍。


冷兵器素來有一吋長一吋強,一吋短一吋險的聲名在外。

而依據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說,我現在有一把長兵和一把短兵──湯杓是相對湯匙而言的長兵器,湯匙則是客觀事實存在的短兵器──而對方則是兩把差不多的大湯匙。


所以我們得到了幾個結論。

一是我的兵器遠近交攻都可以,兩者運用得當便可以互相配合。

二是第一點結論想的真是非常樂觀。

三是雙方的兵器選擇與差異化非常的不公平不公正不公開。

四是你他馬的到底有多怕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以為我是越前龍馬嗎?!用一支爛球拍就可以打敗拿著好球拍的學長??

人家網球那是追不到球打不回去拿再好的球拍都是枉然,你這……唉算了,多說無益,想找死?我成全你!!



走到這厚顏無恥道貌岸然堂而皇之的卑鄙對手面前,擺好戰鬥架勢。









fighting!!



剎時之間,刀光劍影、劍影刀光,兵刃交擊之聲絡繹不絕,鏗鏗鏘鏘鏗鏗鏘

他的雙刀……我是說兩把大湯匙在一開始就取得優勢佔盡便宜,憑藉著長度優勢不斷進攻冒犯我方寸之內!

而我只能不斷地以梅花湯匙和長柄湯杓招架他的攻勢!一下子就落入被動的局面當中!


是了,我是疏忽大意了。

如果他沒有兩把大湯匙……我是說如果沒有兩把刷子,又怎麼會敢於挑戰現任的『最強』?

而邀戰之後,他更在兵器當中做手腳,讓對手我從一開始便落於下風,以此滅殺之!

至於約戰的當下,則是選擇公開場合,將我逼入不得不應允的局面,否則就是沒種、浪得虛名,以此引我上鉤!


此人心機之重、城府之深、道貌之岸然……實在不可原諒!!



我瞄準空檔,左手一翻、拳心朝天,腰部向逆時針向左扭轉,梅花瓣精準鑲入他長柄大湯匙的刃邊,順手一盪使出自以為是的一招盪劍式盪開他右手揮舞的長柄大湯匙!而我右手的長柄湯杓接踵而至,同時間順著逆時針的回轉力狠狠的巴他的臉賞他一耳光!

攻勢到此還沒停止,在攻擊完成的同時腰部改為順時針向右扭轉,就像慕之內一步的輪轉位移一般,右手長柄湯杓勾住格開他試圖反將我一軍的左手大湯匙,左手梅花湯匙則是順著手腕再次翻轉、拳心面地,對著他的胸腹不留情面地轟然劃下!!


而我沒料到的是,他的長柄大湯匙也破風趕至,猛然突刺緊追而至長驅直入突入我的肩窩!


我往後跳開一步,拉開彼此間的距離以避開這格擋不及的突刺!

然後才驚覺不對!

如此一來,距離不是又對他有利了嗎?


動靜之間,看著他胸腹之間被劃開的口子浮現一道淡淡的紅痕,心道。

「砍太淺了嗎?」


這一回合,看似雙方互不相讓,雖然雙雙掛彩,但彼此皆未對對方造成足以影響成敗的重傷害,但,實際上則是我略贏了一個耳光。

畢竟男人之間的決鬥,除了默認的不使用撩陰踹下體這類的絕子絕孫大絕招以外,臉是面子、是顏面、是尊嚴所在!

所以才會公認所謂的──「說好不打臉!」──而打臉,則有一種踐踏對方自尊的挑釁意味!

他直直舉著長柄大湯匙,依舊保有突刺的動作,殺氣騰騰的盯著我,然後在眨眼之間也動了!


雙方踏地、蹬步,各自衝向前去正面交鋒!


半步之距、方圓之內,剎時再度陷入劍影重重刀光閃爍目不暇給的近身交戰當中

一吋長一吋強,一吋短一吋險

既然難攻不下,那就賣你個破綻吧!


我佯裝盪劍式故技重施、格擋揮舞過度、招致空門大開,引他出匙來刺。果不其然,他見著我胸腹之間露出破綻,果然見獵欣喜的一匙刺來!

我一個偏身避開要害,右手湯杓擋下他的左手攻擊,左手再度以梅花湯匙回敬斬下!

劃皮割肉、血花綻放!


然後敵我兩方都殺紅了眼

不惜被捅個幾洞劃個幾口,也要從對方身上扳回一城!


戰鬥進入白熱化,我卻是越打越心驚,明明他的胸腹已經像是被打上薄霧馬賽克一樣一團模糊,他卻還是一樣堅持著不倒下!?

好像不管我再多賣幾招、多補幾刀,他也一樣可以挺住一樣?


「難道還是砍的不夠深入嗎?」身上的窟窿、口子越來越多,看著他已然一片模糊的胸腹,我決定賭他一睹!


右手湯杓撈過界,格擋他右手的長柄大湯匙之後,翻手一旋,以暗器手法扔出湯杓打向他左手接踵殺至的大湯匙,然後將左手握著的梅花湯匙拋入右手當中,突入!!



梅花沒入了他的胸腹之中,但是卻沒能止住他的攻勢

所以我的右掌心再次加碼梭哈,將整根梅花湯匙推進他的身體裡


「唔──」


他停了。


他睜大雙眼、悶哼一聲,身體朝後轟然倒下

輸了這場決鬥

也輸了這條命



「……」

「I win!」












然後我就醒了

Spoon Fighting耶 !湯匙格鬥!

欸幹這啥鬼東西啊為什麼可以這麼認真啊!!!!XDDDDDD

2011/10/10

scramble


這是一個相對簡單的任務。

我們一行人驅車前往一所鄉間小學校,以觀光、參訪的名義光明正大的進入校區內,然後在伺機悄悄潛入校區後山的深山老林中。

雖然這樣的作法似乎是多此一舉,不如直接潛入。但如此一來,不僅能夠省下許多繁瑣的前置準備動作、還落得正大光明不引人起疑。

而事實上,一切都如同計畫中的那樣順利。

我們一行人就在該校師長的歡迎下開開心心的進去“自由參訪校園、森林生態調查”。


真不愧是偏鄉地方的深山老林,走在這枝繁葉茂、長林豐草、草葉蔥翠林木鬱鬱蒼蒼、綠意盎然的森林裡,呼吸著大自然充斥滿溢著的芬多精,聽聞著鳥語花香,真是令人心曠神怡啊。

而這罕有人跡的林間山內,藏著一幢古色古香的傳統木造建築。

根據情報指出,這地方已經許多年沒有人居住,只有少數在地人才知道它的來歷,而那便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所在。

那棟全部由木頭打造的高樓裡的某個地方,藏著我們這次任務所要尋找的“某樣東西”。

找到它,帶出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就是我們此次的任務。


雖然這幢木製建築已經到了被人遺忘的年紀、數年來罕有人跡,但是我們依舊帶上裝備,小心謹慎的拾階而上。

鳥叫蟲鳴、風平浪靜,漫步在這古色古香的木造高樓裡,也許是周遭環境的薰陶使然,我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處之泰然,走馬看花似的欣賞這建築與周遭的風景,推開一扇掉漆變色的老舊木門,走到陽台,看見了琳琅滿目的綠意盎然,還有一江流水小溪潺潺流過……


等等,那是什麼?


「找到了!」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夥伴們就找到了這次任務所要尋找的物品。

但是我並沒有回頭撤隊收工,而是盯著遠方溪流上的的木造小橋。


「怎麼了?」夥伴們見狀問道,並且走過來一探究竟。


但我沒有說話,只是打了個手勢要他們噤聲。




森林裡、流水上、小橋邊,兩隊黑衣人馬似乎在說些什麼


「那是什麼人?他們在做什麼?」

「不清楚。」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從屋內陸陸續續被好奇驅使而來到陽台觀望的夥伴們。

卻聽見夥伴們因為驚訝而突然大口吸氣的呼吸聲。


「……!!」

「唔……!」

「這?!」

「他們……!」


我迅速回轉過頭,看向遠方低處的小橋流水,發現好幾個人已經憑空消失了

至於還留在那的,則正在把人塞入那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而使得木板橋面破了個大洞的橋下,而那橋下的溪流,正閃著白晃晃的珠光、濺起異常活躍的水花

塞完了不曉得是活人還是死人的人之後,他們便把槍枝一一往溪裡丟。



「毀屍滅跡!」

「黑吃黑嗎?!」

「不要出聲,小心點躲好別被他們發現。」我見狀感到不妙,惟恐被捲入什麼事件當中,趕緊用氣音吩咐夥伴小心為上。同時也將自己的身體姿勢更埋近陽台上的欄杆,貼身躲藏。



「吱呀──」這時,廳堂與陽台間的門卻又被推開了。


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突如其來的出現,而他的手裡正拿著一把槍。




我認得那把槍。




不,我其實不認得那把槍。

那把槍,說它是狙擊槍,卻沒有狙擊鏡。說它是霰彈槍,卻沒有一次爆射出數枚彈頭的毀滅氣勢。說它是獵槍,子彈數量卻又遠超過獵槍。


我不知道那是把什麼樣的怪物,但是我卻清楚的認知到,那是個很危險的東西──!


而這時候,那如怪物般的槍口正張牙舞爪地對準著我與我的夥伴。



間不容髮、刻不容緩!踏步、伸手、轉身

踏步向前,伸出左手抓住了那柄散發出死亡氣味的怪物槍枝的槍管,用力往後一拉、往外一拽,搭配轉身閃避。企圖在極其有限的距離裡限制他開槍的動作與子彈的命中。

剎那之間思緒電轉,來人提著宛若兇獸的槍械不發一語、不由分說地直接舉槍,呼吸之間容不下任何一句話,直欲除之而後快──



「砰──」



左手一震、身軀一扭。


左側後腰剎時一陣劇痛滾燙炙熱灼燒,咬著牙、忍著痛,右手舉起配戴的手槍對著他開槍


第一槍,舉槍、擊發,他卻宛如久經沙場般地輕鬆扭頭閃過,子彈偏離了他的左側臉頰三公分

第二槍,跟上他閃躲的軌跡、開槍,但身體的震動和未多加修飾的彈道卻依然偏出了他左邊眉稍兩公分

第三槍,意欲制敵機先的大幅改變角度與方向,等著他自己把頭顱送上的扣下板機。他卻止住閃避、反而低下身來,使得這第三發,居然擊出比先前兩發還要偏遠的彈道。


而他,愕然竟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

明明開槍的角度和方向被我限制住了,卻依然不吝惜子彈的繼續開槍

也許是痛的無法把槍握穩瞄準、也許是槍枝的後座力令準頭失準、也許是被他開槍擊發子彈的衝力影響、也許是他擺動的頭閃避了奪命的子彈,又也許是以上皆是。

在這麼近的距離裡,我居然連開了好幾槍還無法置他於死地!

而他雖然沒把我的左手震開,但也因此巧妙迴避了角力,好像憑藉著子彈擊發的後座力居然將槍口的角度與方向沿著我左手限制的大圓而有屢次往上、屢次朝內的跡象!正在一次次的接近我和夥伴們的頭部。


『可惡!』

『如果不儘快殺掉他的話,夥伴們就會死!』

『──我也一樣!』


就在那交鋒的瞬息之間,彼此朝著對方開槍、並一次次修正角度的轉瞬裡,我的腦袋就在剎那間閃過這樣子的訊息,甚至看見了夥伴腦袋被子彈開出血洞的畫面!

所以我冷靜了幾毫秒,屏住呼吸、止住盲目追逐頭顱的胡亂射擊,眼界所及的一切事物彷彿都放緩了速度,抓準他這次開槍之後與下次開槍之前的空檔時間差,指揮著右手擺正,瞄準、扣下。



解決。




然後我轉過頭,面對底下遠方那同伴們在我忙著對付那個傢伙的時候,已經先發制人與之隔空交火以掩護彼此的森林木橋處。

看見幾個剛剛倒下的黑衣人,僅存兩個人還站著,其中一個應該是領頭的人物正因為中彈而憤恨、搖晃、怒吼、咆哮!

我伸長了右手,在全副心神的灌注下感覺到視力變得無比清晰透澈,凜然舉直了這把手槍之王──沙漠之鷹,瞄準了他的額頭。在明知道他的一旁還有人──我猜是副將的角色──也正舉槍瞄準我的情況下,臨危不亂的等待他把頭鎮定下來、安落在我準星鎖定的焦點裡,然後當機立斷的扣下板機!



在確認視線中的他的額頭從此多了一個血洞之後,我便立即收手回身埋進僅容半個身軀躲避的木頭柱子一側,而子彈則是在那零點幾秒之間呼嘯而過,爆出木屑。



接著,我也不在外面玩命,跟隨還能動的夥伴們的腳步,離開陽台閃身進入屋宇之內。

畢竟雖然我們取得了制高點,但手持的可不是專長於遠距離的狙擊槍,相對的,對方的裝備卻比我們精良。而且他已經瞄準我了,就算我轉移掩體,他也只是微調方位角度而已,而我卻得憑著大略的定位重新鎖定瞄準他。那與其將戰局推向不見得有利的狙擊戰,不如固守高樓、守株待兔,對我方更有利。


兩名女性夥伴互相攙扶著過來告訴我說:「她受傷了,我先帶她從後面離開。」


我點點頭,贊成她們先行離開戰場。

然後伸出左手食指中指稍微探了一下左後腰,沒有血跡、沒有因為刺激傷口而一陣抽痛,我想大概是我摸錯位置了吧?



『那些人,應該會上來殺人滅口吧?』我這麼想。或者,如果他們的目標也是“那東西”的話,不管是尋找還是確認,都總該上來一趟。


雖然也許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但是我總覺得如果這麼做的話,未來將會迎來更多麻煩。

因為,我們可能無意間被捲入了什麼事件當中。

不存在看過我們的人,才更能保障我們的安全。所以不如選擇應戰,然後活著平安走出去。


雖然他們的剩下的人數應該少的可憐,可是我們並沒有準備多餘的子彈啊……

根據我自己的估計,手上這把槍大概只剩下一、兩枚子彈了吧?!

所以我便開始在屋內尋找可用的武器,但是卻只找到了一把大型美工刀,將它插在右後方的褲袋之後,跟那些留下來準備應戰的戰友們各自尋找掩蔽處躲好,準備迎接稍待一會兒的槍戰。


我貼著牆角,舉起槍,對著此刻空無一人的廳堂入口,瞄準應該是成人頭部的地方,放慢呼吸,聚精會神。

心想,『大夥子彈有限,務必得要一擊得逞、一槍斃命才行。』



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起了從那溪流到這建築的距離、這建築的高度。決定稍事休息、放下命懸一線的生死壓力,為了片刻後的生死關頭儲備精力。

















然後我就醒了。

醒來,躺在床上,還依稀覺得左後腰有點熱熱的


真是有趣又刺激的夢。

話說回來,我的視力可還真好啊(笑)

2011/01/04

期末轟炸

  
  轟炸 被期末轟炸

  把我的睡眠時間震垮啦

  只剩下眼袋黑黑麻麻

  梭哈 想全部梭哈

  不在乎上家下家又連莊

  只要別自己輸個精光

  失望 沮喪的失望

  參考並不能讓我產生想法

  抄襲也不能讓我歐趴

  掰吧 就盡力掰吧

  老師別怪我什麼語焉不詳

  腦袋空空什麼都蝦


  每次這種時候

  腦袋特別空洞

  像孤單單在大海游

  連個方向都沒有

  又沒人會救

  當聽誰笑我明年再來過

  總滿口粗話又巴他頭

  每次這種時候

  朋友睡的好熟

  在電腦前發呆想破頭

  回想蹺課的時候

  我們多快樂

  常常都相約下課打魔獸

  就覺得有人死定了
  

2010/10/30

noname


然後雨停了。

在颱風來臨的前一個夜晚


夜深了,該睡了。

他曉得的。


但是卻沒來由的,不自主的在電腦前東摸摸西摸摸


看著朋友差點吵架

而自己最好應該跳下去扯開話題滅滅火



嗯,火勢沒有蔓延開來

卻想起了一首歌
我只想做你的公主,擁有那平凡的幸福

也想起了一個人
華麗的珍珠 不如眼底的專注


也許當時根本未曾想過會這麼樣的突然想起吧


那樣子的一首歌

或許是每個人都所希冀的吧


期許之中,卻又帶著不移的堅定




嗯,結果最後怎麼語無倫次了呢


他在電腦前

最後只能躺坐在椅子上

後腦不太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還有不停轉動的時鐘


是該睡了



只是,好像


對不起的人越來越多了呢




2010/07/03

怎麼會

  
  怎麼會,你又消失在我眼前

  不是說只是暫時離開一會,怎麼會,你的聲音好像好遠好遠

  等待是一種好無聊好無趣的行為,但卻盲目的堅持的等著你回到我眼前


  怎麼會,你連解釋都懶得多給

  說好了會陪你到忘了時間,怎麼會,等不到你回來說一聲嘿

  守候是一種好無奈好無謂的情節,但卻木訥的執著的候著你出現在跟前


  怎麼會,你不肯相信我是真的超常發揮

  蒐集所有的零碎,試圖拼湊所謂的完美

  聽說你曾為誰哭紅雙眼,一個人偷偷地掉淚

  我只能竭力避免,避免有後悔的機會


  你那麼好,怎麼會

  那個誰怎麼會讓你流淚、怎麼會讓你憔悴

  怎麼會,你那麼美

  卻不願出現在我的夢裡面,讓我多看幾眼
  

2010/02/23

I'm sorry

  
  oh 女孩 I'm sorry 欣賞不到妳的美麗

  紅燈的相遇 三十秒的暫停

  也許就註定了只是驚鴻一瞥而已


  oh 女孩 I'm sorry 在紅燈下靠近

  假裝問路是希望妳回應 請不要搖頭說妳不知情

  我幼小的心靈可禁不起這般打擊


  oh 女孩 I'm sorry 請不要匆匆的離去

  後照鏡的反映 妳右轉的身影

  眼底還留有妳長髮的飄逸


  oh 女孩 I'm sorry 妳怎麼就這麼離我而去

  無緣的相遇 道路的分歧

  我也只能輕聲的說聲 bye-bye 而已


  oh 女孩 I'm so sorry

  如果下次遇見 我還認得妳

  那變紅的燈號也許我會考慮闖過去~

  

2009/06/01

放假不回家 p.2

  
  哇啊啊 廳堂的燈被關上 經過了一扇扇熄燈的窗

  就好像被棄守的邊疆  只有我一個人鎮壓

  路過路旁的網咖 看到背殺玩LUNA 認真的神情好像是在裡頭奔跑的她

  看著汽車調頭轉向 然後開向他方

  我被該死的蚊子咬了幾下 想著等下再來捉對廝殺

  也許是因為無聊吧 畢竟手機鈴聲仍然不願意開嗓歌唱

  我抬頭仰望 沒看見星光



  直到室友打開了門回到他在台南的第二個家

  他並不曉得 我其實已經有一陣子沒和人好好說話

  我收拾衣裳 一個人走到三樓的曬衣場

  雨勢時而滴滴答答 時而傾盆而下


  我遭到背刺了幾下 被那水花

  看著遠方的夕陽西下 就好像是霧裡看花

  在煙雨之中有種朦朧的意象



  手機終於也願意開嗓 雖然是在我的屬意之下

  到了今天是也該準備收假 我這才想到了那要考試的統計和JAVA

  腫了啊 這下

  

2009/05/29

放假不回家

  
  嗚啦啦 放假了還不回家

  待在宿舍裡不曉得要幹麻


  MSN響了幾次說我怎麼放假了還不回家

  哇哈哈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啥


  但是我的手機卻沒有響起來啊

  終究還是沒有樂子可以讓我笑哈哈


  哇啦啦 放假了還不回家

  宿舍裡冷靜的好像只剩我自己啦


  就連路旁的網咖也休假

  啊哈哈 啤酒只好又乾了一杯啦


  但是我的手機還是安靜的搞自閉呀

  就好像沒有人記得它的號碼 或者是沒有人對樂趣有什麼想法


  嗚哈哈 時針又晃悠過一圈啦

  哇啦啦 整個寢室都是我自在的天下

  嘎啊啊 只是吃飯有那麼點問題啊

  搭啦啦 放假了還不回家 一個人在寢室裡掙扎

  嗚哈哈 有誰曉得為什麼我不回家 有誰回家了還是整天待在家

  哎呀呀 手機也不開嗓為我歌唱 沒有人陪我說話

  搭啦啦 放假了還不回家 在這沒有人的地方

  蝦啦啦 小雨打 淋了雨卻還是找不到營業的店家

  嗚哈哈 苦哈哈 一覺到天亮吧 如果想睡的話

  哇哈哈 在那之前 吃碗泡麵填飽肚子吧


  放假了 不回家 我在寢室裡鬧笑話

2008/08/17

凌晨四點澇賽中

  
  現在是凌晨四點鐘,而我還坐在馬桶上

  寂寞的夜剩我獨坐馬桶,拉得唏哩呼嚕

  打死的小強躺那一頭,而我的腸胃還在蠕動

  還要多久我才能回去睡,不用再蹲馬桶?


  吃著牛排的畫面反覆在播送

  或是那珍奶闖了禍,害我被囚禁在廁所


  沒了,沒了,多麼希望這次完就沒有了

  肚子還在痛,肛門要洩洪

  所有的情節都失控


  沒了,沒了,多麼希望這次完就沒有了

  太陽出來了,照到流汗了

  蟑螂和馬桶陪伴的,凌晨四點鐘

                Swkeft 於 早晨七點半鐘的廁所裡頭